江宇玠跟江氏夫妇吃过很多次饭,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拘谨。
经过早上的用餐后,佣人已经见怪不怪,甚至对江宇玠都带着不自觉的恭敬。
当然,他们也很羡慕江宇玠,竟然能被江夫人当成自己的儿子。
恐怕今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说不定还能继承江家的财产,毕竟江氏夫妇已经没有其他继承人了。
“怎么光吃饭不吃菜?”江夫人忽然看向江宇玠,“你今天陪我逛了那么久,也该饿了,多夹点菜吃,这排骨味道不错,你多夹几块。”
江宇玠连忙点头,拿起公筷,往里夹了两块。
他不敢夹太多,怕惹江父不高兴,将他给炒了。
江父倒是全程没说过话,拿着碗迅速扒着饭。
很久没有这么和谐地吃饭了,不用哄着哭哭啼啼的江母吃饭,也不用收拾被江母打翻的碗筷。
连白饭都比以前香了。
“吃相多难看。”江母皱着眉,对江父说:“平时老让我多注意胃病,你自己倒是忘得挺干净。”
江父闻言后,速度慢了些。
“我听说宋煦肆死了。”江母剥着虾,表情漫不经心道:“具体是怎么死的?”
江父和江宇玠的脸色同时变了,尤其是江宇玠,小心翼翼地观察江母的脸色,担心她病情发作。
“你从哪知道的?”江父问。
“你前段时间让人把电视搬走,还把我手机没收,我就猜到有什么大事发生。”
江母将虾的壳剥干净后,很自然地放入江宇玠的盘子。
在江宇玠紧张地想把虾还回去时,朝对方投去不悦的眼神,直到江宇玠将虾肉吃进去,她才微微露出笑容。
“宋煦肆脑子失常了,据说是找段时琛报仇,打伤了段时琛家里的佣人。”
江父顿了下,观察江母的脸,见没什么异常后,才缓缓说道:“还记得段时琛还骨灰那天吗?”
江母脸上的笑意散去,眼底划过痛苦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那会段时琛刚好回来A市,与宋煦肆错开了。具体我也不清楚,就看了下新闻,说是劫持人质逃跑,后来还抗拒抓捕开枪了。”
后续的事,不用江父多说,江母大概也猜到了。
“哼,他要报仇,报什么仇?”江母继续剥虾,表情不屑道:“我都没找到他报仇呢,小玠活着的时候,天天欺负我们小玠。”
江父知道讨论一个死者不太道德,但他一向站江母这边,自然会跟着附和几句。
“所以他也没落到一个好的下场。”
江母掀起眼皮,看向江父,“你去参加葬礼了?”
“没有。”江父摇头,“他们宋家估计觉得没面子,一直没听到风声,应该是不办葬礼了。”
“要我也觉得没面子。”
江母到现在都还记得,宋煦肆是怎么在江宇玠的葬礼上闹事的。
要不是江父主动松手,否则双方争夺下去,他们小玠的骨灰盒一定会摔在地上。
倘若真发生这种事,江母就算是死,都不可能放过宋煦肆。
因为这件事,江母一直记恨宋煦肆。
“不过,宋家和段家之前的合作怕是崩了。我是有听到一些消息,宋志远与其他的大公司合作,想要搞垮段氏集团。还好他们的恶战,暂时不会影响到我们,宋志远也有找过我,但我拒绝了。”
江母点头,“拒绝得好。”
抱歉,章节内容加载错误,未能成功加载章节内容或刷新页面。
Sorry, there was an error loading the chapter content. We were unable to successfully load the chapter or refresh the page.
抱歉,章節內容載入錯誤,未能成功載入章節內容或重新整理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