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,江行舟方才过招了十多人,心狠手辣又从容淡然,搞得没上场的人都腿肚子直抖,直接吓退了剩下的人,取得了榜首。
林宇曦瞧着他那意气风发的样子,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羡慕,下一刻,眸光复又暗了下去,低下头去默默揉了揉自己的肩膀。
寻好梦,梦难成。憔悴尽,百花时。
真是奇怪,他们一点都不相似,却偏偏搅和在了一起。
又一阵疼痛袭来,林宇曦发力地按住了右肩的一处穴位,只觉眼前突然冒出了无数星星,引得那边的江行舟像是被笼在了镜花水月里、叫人看不分明。
他们相隔不过咫尺,却犹如生在了两片天地里。
察觉到她的不适,顾轻玖低呼一声:“不是吧,你没调整好就跑出来了?”
“我……我怕,怕他出事。”林宇曦难耐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,又怕旁人瞧出来什么,只好咬着牙忍住了浑身的摆子。
“就他?就他还能出事?”顾轻玖气不打一处来,“照这样下去,他还没出事,你就出事了!”
语罢,顾轻玖拿出一根略粗的短针,狠狠地扎进了她不住按着的穴位。
林宇曦闷哼一声,卸了周身的力道,乖乖地半躺在了她的身上。
两人配合默契,动作也不大,只被两个人瞧到了动静。
令冠年的嘴巴张了又闭,许是觉得这是人家姑娘的私事,终是决定不向任何人透露。
江行舟心里猛然一惊,似是明白了她为何非要跟自己合作,胸口很狠一沉。
长呼一口气,他瞧向身侧的娄玉楼,大力地拍了拍人家的肩膀,开口道:“哎!”
台下众人还以为这武林第一大魔头要对盟主做些什么呢,顿时激动了起来,好事地紧盯着台上。极个别人甚至恨不得他俩当场打上一架,好泄了自己空手而归的火。
娄玉楼淡定地瞧向他:“江兄,可有话要吩咐?”
“嗯,有。下午之前,把牌子送到我的客房中去。哦对了,记得用绢布多擦上几遍,然后找个素手如玉的、最好是沐浴熏香了的小丫头给我送来。”江行舟理不直气也壮道。
娄玉楼和台下众人:?
“……”娄玉楼默了默,许是寻思着武功高的就是爷,还是礼貌地问道,“哦,原来江兄还有这种需要?可惜,盟内弟子卖武不卖身,要不,我去流云阁帮你现找一位?”
“你有种再说上一遍?”江行舟平白被人误会了,很不开心,咬牙切齿道。
娄玉楼:?我哪儿说错话了?
台下众人:……
被他俩这么一搅和,更没有人会关注林宇曦她们了。
林宇曦被顾轻玖轻手轻脚地带回了客栈,挨了一下午的针,直到未时才转好,又被喂了好几碗药汤,给刺激得闹了一下午的肚子。
等她被获准出门时,已经是酉时了。
身子恢复了的林宇曦气壮如牛、身法飘逸似谪仙,使着道门的至高轻功,极为轻松地绕过了武林盟的守卫,飘到了江行舟的客房中。
江行舟刚沐浴完毕,正在穿衣服,便冷不丁发现房中多了个人。
“哟,看不出来呀,你武功一般、轻功倒是厉害得紧,连我都能瞒过去。”江行舟淡定地将滑落的里衣拉至肩膀上方,又开始穿中衣,还不忘嘴毒道,“道门教义也领会得万分透彻,当真色即是空了,男子的房间也敢随便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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